张雪峰对于当今社会的意义，并不只是高考志愿填报的选择，而是他在分析就业形势的过程中，揭示了很多社会运行的真实规则。当然，有些论述或许夸大其词，但对于未经世事的学生群体以及人在江湖的职场人士而言，通过他的这些内容，能够意识到另一套规则体系的存在，就已经是巨大的收获。

张雪峰并不完美，但外界对他的很多指责也实在是强行扣帽子。比如，无数人拿所谓“2020年还在推荐土木”来贬低他的判断，但看来看去，基本上也就是那么一两张截图，当时他的完整论述究竟是怎样的呢？一个直播切片视频数以万计的讲述者，哪怕出现一两次判断失误，就要否定他的全部内容了吗？哪怕你指责他的人品并不完美，但这也不是否定其内容价值的理由。

再比如，无数人说张雪峰相关机构每年收取一两万元的填报志愿服务费用价格太高，没有真正帮到穷人。可是相比每年付费填报的那些用户，从张雪峰那些直播和免费切片视频中获益的学生及其家庭又何止千百倍。至少在这种商业模式下，付费用户和免费用户各取所需，旁观者又何必说三道四？

再比如，无数人说张雪峰为自己女儿安排好了出路，却对穷人家的孩子提出其他的解决方案，似乎是表里不一。实际上，只要看多了张雪峰的直播切片视频就该知道，他在提供填报志愿的建议之前，往往会询问对方的家境背景。对于富足家庭，他更多是建议遵循孩子自身的爱好。但对于寒门学子，他会更多从务实和功利的角度给出方案。所以在对待自家女儿的问题上，张雪峰是做到了知行合一。

最后，无数人说张雪峰在“贩卖焦虑”。问题是，如果没有张雪峰，那种担心读大学之后难以就业的焦虑就不存在了吗？不去追究真正导致焦虑的原因，却去指责那些直面焦虑并且尝试给出解决方案的人，就如同“皇帝的新衣”那般滑稽。至少张雪峰那句经典的“以终为始”，我觉得很多人都会有醍醐灌顶的感悟。

作者介绍

方正宇：上海纽迈律师事务所合伙人 上海市律师协会对外宣传与联络委员会委员 九三学社上海市委社会与法制专门委员会副主任

（本文首发于《上海工运》2026年4月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