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人。”谈起中交医养公司月浦恬逸养老院,戴文萍用了这个词。
今年82岁的戴文萍曾是中交上航局上海航道医院的口腔科医生,1999年退休后,又返聘继续工作。这已是她第二次入住月浦恬逸养老院,2022年,她曾陪伴术后康复的爱人来院生活一段时间,之后离院。2024年,腰痛和神经压迫症状让她不得不接受手术。术后,考虑到家中缺少照护力量,她决定再次住进这家与自己工作经历有着特殊联系的养老院,一直生活到现在。
戴文萍与医疗的结缘,始于1961年。那一年,她进入第四军医大学(今空军军医大学)口腔专业学习,毕业后,她被分配到福州军区部队医院工作,一身军装,她穿了20多年。
后来,她回到上海,来到航道医院,继续从事口腔科工作。对当时的她而言,这是一家规模不大的医院。刚来时,医院只有一栋楼,门诊、住院部都在其中。与先前工作的地方相比,这里的病人少了许多。
但小医院有小医院的责任。航道医院既服务航道局职工,也向周边群众开放。戴文萍记得,职工有了身体上的毛病,常会到医院来看病。
“一个是服务态度,一个是医疗质量。”谈起做医生的要求,她至今仍然认真。在她看来,医生既要态度好,更要有过硬的技术,治得好病。
口腔科尤其考验耐心。按照当年老师的教导,一个病人平均需要看20分钟,检查、治疗都得亲自动手。病人一多,口腔科医生常常是吃饭最晚、下班最晚的。那些年,她眼看着口腔科器械从脚踏式器械、电动马达,逐步更新到涡轮机,再后来,科里还有了综合治疗台,做假牙的材料也有了更多组合。
当时,航道医院还承担着与航道工程相关的卫生防疫工作。挖泥船上的船员长期生活在船上,船舶靠岸时需要进行卫生消毒。船员出国参与疏浚工程前,也要到医院接受体检。戴文萍回忆,有些工程在马来西亚、非洲等地开展,有时男医生还要随船出海。
问她在航道医院几十年有没有留下什么照片,戴文萍说,好像登过一次《航道报》,是她在给病人治疗时被人从侧面拍下的,“报纸没有留,底片也没有”。她摆摆手:“很平常的事情。”
离开岗位十多年后,戴文萍与航道局的联系并没有完全中断。如今再次入住养老院,这份熟悉的联系也让她多了一份亲切感。
“工作人员都很好。”说起在这里的生活,她评价得很直接。她还提到,养老院对原单位退休职工在入住床位费也有优惠减免。
在这里,戴文萍遇到了曾经在航道局工作过的老同事。熟悉的人,让养老生活多了一份亲切感。对戴文萍来说,这声“娘家人”,说的是一份延续至今的熟悉感,也是一份在需要照护时能够感受到的安心。